贾诩话音刚落,颜回就站了出来,“我提议,新朝都城选在洛邑。那里既是前朝古都,又是天下之中,华夏龙脉汇聚之处。立为新都,正是相宜。”
儒家一直主张恢复周朝礼制,
而将新朝都城选在洛邑,便是一个再明确不过的信号。
正可践行儒家之主张。
历史上,汉高祖刘邦登基称帝之初,也是将都城设在洛阳,后来又改为长安,究其原因,无外乎是“不自信”。
一则是刘邦对后世子孙不自信,生怕他们守不住江山社稷。
故而选在更稳妥的关中。
二则刘邦称帝时,境内还有大小封国,并未真正实现天下一统。
就更不敢定都洛阳了。
再就是当初的洛阳太过狭小,未经充分建设与开发,确实也有点寒酸。
秦墨自然就没有这些顾虑,他看中的是,洛阳乃天下龙脉汇聚之处,正是修行的最佳场所,道:“那就改洛邑为洛阳,立为新朝之都城。”
“王上圣明!”
众人齐齐行礼,皆无异议。
接下来,众大臣又共同商议了天下行政区划,取消各国边界,重新划分九州,厘定郡县,全面实施郡县制。
这在历史上,或许是开天辟地之事,因为没有任何先例可循。
越国却大不相同。
且不说秦墨这个熟读上下五千年之人,就是贾诩、荀彧两位来自东汉末年之人,那也都是见过大世面的。
一切都有迹可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