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王大喜,“越国再有潜力,也没有时间了,还是腹死胎中的好。”
“即便如此,臣下还是建议,王庭应该加强对巴蜀之地的防御,镇派大军,防止越国进犯。”商君果真尽职尽责,“夜郎国,已经被越国灭了。”
秦王眉头一皱,“商君不是说,这越国军队不成建制,采取的还是最落后的部落征召制,它真的敢进犯巴蜀之地?”
“谨慎一些,总归是没错的。”
商君看不透的并非越国,而是越公秦墨,总感觉那人太危险了。
“本王知道了。”
秦王政却没有明确表态,“商君一路辛苦,还请回去歇息。”
“诺!”
商君心中一叹,有些落寞。
秦王政终究不是秦孝公,而他,也终究不是当年的商君。
一朝天子一朝臣。
商君虽然还是秦国柱石,但是对秦王的影响已经非常有限,尤其是政务上,基本已经无法左右秦王的判断。
秦王心腹,是新近上任的丞相尉缭。
果然,商君前脚刚离开王宫,尉缭后脚就被秦王招进宫议事。
“对于商君的建议,丞相怎么看?”秦王问。
尉缭是个聪明人。
如果秦王同意商君之策,根本就不会招他进宫。
想了下,尉缭道:“灭魏之战正是最吃紧的时候,此时不宜往巴蜀调兵。臣下以为,越国应该会攻打楚国,而非巴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