敖烈大喜,虽然他之前统领过十几万的南越军,可那都是临时差遣,跟眼下这个正式任命,可是有着天壤之别。
当真是水涨船高。
“武织。”
“末,末将在。”
作为曾经的王,当着众人的面,武织明显还有些抹不开面子。
“谢主公!”
武织抱拳,也不结巴了,心中一叹。
王冠该掉还得掉。
“糜涂!”秦墨看向最后一人。
“在!”
糜涂出列,面无表情。
秦墨眉头微微上挑,淡淡说道:“怎么?看你的样子,是不情愿在我麾下为将。要是这样,那就滚回去打猎吧。”
他还真不惯着谁。
都已经是败军之将了,还在他面前摆什么臭架子?
刚才还有些活跃的空气,瞬间凝固。
敖烈、武织不动声色地打量了糜涂一眼,意味莫名,傻子都能看出来,主公这是准备将糜涂推上最后一个军团长的位置。
以此实现三郡之间的平衡。
哪里想到,糜涂竟然是这样的不识趣。
都有些幸灾乐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