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之石静静地听,却没有去碰那杯酒。
一曲唱罢,她走了下来,穿着铆钉皮衣搭牛仔裤,踩着一双铆钉靴,这样的装扮本来与她的气质不搭,却意外有种矛盾美。
“怎么不喝酒?”俞秋瑟坐到他对面。
“戒了。”向之石说。
“哦,听说你生过病。”俞秋瑟语气轻描淡写,“都好了吧?”
“嗯。”他点点头。
俞秋瑟对着他又笑,“那时我还没在国内定居,幸亏你没死。”
向之石不语。
俞秋瑟笑容甜美道:“不过死了也没关系,我会回来参加你葬礼的,石头哥哥。”
说着,她拿起向之石面前的酒杯,一饮而尽,朝服务员招手,立刻又有了第二杯。
“你觉得这酒吧怎么样?”
“挺好的。”向之是扫了一圈,装修得文艺淡雅,也很安静。
“我买下来的,按照你的口味装修的,”俞秋瑟淡声道,“这里全部的一切,都是我自己花时间弄的,所以也有两年了。”
“……”向之石微微叹气。
“你说过,你想开个酒吧,下班可以一起唱唱歌,和朋友们喝喝酒。”
向之石沉默了下,说:“我都忘记我说过这话了。”
“也很多年了,那时你才研一,还没遇到你妹妹,你还有自己的梦想。”
俞秋瑟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