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房闻言,吓得点头哈腰,话都说不利索了。
“是是郡主稍等”
沈融谕出来时脸懵,他和薛景恒并无交情,和崔肆意也不算相熟,这两人叫他出来做什么,尽管心里揣着事,还是笑着迎了上去。
“郡主有礼,薛司业有礼。”
薛景恒微微颔首“沈世子有礼。”
崔肆意就没这么好的涵养了,开门见山道“沈融谕,我有说过喜欢你吗”
沈融谕明显愣了下,扫了眼旁边的薛景恒,笑道“这话从何说起不过是家母与王妃交好,时戏言说过婚事,并未定下”
崔肆意“说重点”
沈融谕“没有。”
崔肆意“那我拉过你的手吗”
沈融谕“没有。”
崔肆意“那我”
薛景恒连忙将她拉走,不拉的话,估计她下句就是“那我亲过你吗”
“郡主刚才喝了两杯酒,神智有些不清醒,今日叨扰贵府了,还请沈世子见谅,告辞。”
薛景恒边说,边拉着崔肆意离开,只留沈融谕脸迷茫。
合着这两人快成亲了,来他这里炫耀的
沈融谕摇摇头,回府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