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知江勉一把抓住她的手,力气出奇的大。
“路上没事,府里也没事,我来是想问问你为什么要嫁给薛景恒为什么不等我你以前不是说过要嫁给我吗”
嫁给他
崔肆意睁大眼睛,想了半天,才想起九岁那年,渝国公从外地给江勉带了块极稀罕的石头,她看着眼馋,就说自己以后要嫁给江勉,江勉的就是她的,然后从江勉那里把石头骗了过来。
“不过是小时候的戏言,做不得准的,我待表哥只有兄妹之情。”
她努力将自己的手从江勉的禁锢中抽出来。
江勉苦笑一声,试图做最后的挣扎“那你喜欢薛景恒吗不许骗我”
喜欢吗
崔肆意轻咬嘴唇,低眉敛目。
她好像对薛景恒说喜欢他,已经说惯了,也习惯了缠着他,围着他转,以至于她自己也分不清这里面到底有几分真情,几分假意。
“喜欢吧。”
最后那个字,她咬的很轻,这样应该就不算骗江勉了。
江勉一点一点放开她的手,最后面无表情地转身离开,没有再多说一句话。
那是崔肆意第一次觉得江勉的背影那么寂寥。
若是从前,她一定会追上去,甜甜地唤他表哥,然后江勉一定会立马将所有的烦恼都抛开,只看着她一个人,只逗她笑。
但是,现在,她不能。
表哥值得更好的女子来配他。
崔肆意抿了抿嘴角,抬脚向府里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