湿透了的衣裙紧紧贴在女子身上,勾勒出女子曼妙的曲线,里面的鹅黄色肚兜,更是若隐若现,几缕湿透的发丝贴在脸颊两侧,衬得被水浸过的小脸愈发白皙,偏崔肆意的眼神还是那么单纯无辜,对自己现在的模样一无所知,更显得楚楚可怜。
薛景恒睁开眼睛时,看到的就是这么一副画面。
还好从里间走来的茴香赶忙为崔肆意披上了披风,见薛景恒已经醒来,更是和芸豆一起催着崔肆意去里间换衣服。
世家贵女出门,一般都会带一件颜色样式相仿的衣裳,以备不时之需,崔肆意也不例外。
被赶回来的云起云耀拦着不许靠近的竹叶松针,此时远远瞧见自家主子醒了,悬着的心终于放了下来,若是今日公子有个什么三长两短,他们也见不到明日的太阳了。
云起云耀见崔肆意她们进了里间,终于让到一旁,给竹叶松针放了行。
两个小厮是一个忙着给薛景恒擦头发,一个忙着给薛景恒拧衣服。
薛景恒不是女子,出门也没有带备用的衣服,最后看衣服头发不滴水了,便在外面披了件披风了事,还好七月份的天气不算太冷。
等觉得时候差不多了,薛景恒走进画舫,沿着水迹,找到了崔肆意所在的房间,上前叩门。
“薛大人是来感谢我救命之恩的吗”
芸豆刚打开门,薛景恒就看见崔肆意甜甜地冲他笑。
此时,崔肆意已经换过了衣裳,头发也干得差不多了,一张小脸因湖水褪去了妆容,显得愈发动人。
在这种情况下,他要怎么说自己其实本就会水,沉下去那会,是因为腰间那块母亲留给他的玉佩掉了,他去湖底找。
至于闭眼睛,则是因为他在水里看见崔肆意的衣裳湿透了,想着非礼勿看才装晕的,然后一步错步步错,最后直到她给他渡气,他才装作醒来。
“对了,那个栏杆是怎么回事沈四公子不会是买了条破船吧”
崔肆意的话打断了他的思绪。
薛景恒轻咳两声,徐徐道“那个是微臣和沈四钓鱼用的活动栏杆,钓鱼的时候就打开,不钓的时候就关上,微臣和沈四本想着一会儿还要钓鱼,故就没有上锁,都怪微臣刚才光顾着下棋,忘了提醒郡主,是微臣的错。”
“算了,反正你和我都没事。”崔肆意微微一笑,表现得很是大度。
薛景恒深吸一口气,正色道“若是郡主愿意,微臣明日就会带着伯父伯母上王府提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