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青捏着衣角道“郡主说她的点心比您的书贵多了”
薛景恒气得都要冒烟了“你到底是谁的小厮”
路青低头不敢说话,半晌后才答道“实在是郡主身份高贵,而且郡主身边的云侍卫太过威严,奴才不敢不听”
薛景恒叹了口气,其实也不能怪他,伯母本意是看他老实,不会拐了自己学坏,可也太过呆气。
“罢了,你明日去回了伯母,我身边有竹叶和松针就够了。”
“是,郡主还说”
路青还欲再说,却早已被有眼色的竹叶推出了房间。
得,薛景恒觉得自己这几日好不容易恢复的平静,又被这张纸条打乱了,他深吸一口气,抬脚向简玉楼走去。
“怎么今日有空过来有些日子没见你,我还以为你忘了我这个朋友。”
沈融谦嘴上抱怨,手上却摆好了棋盘。
“心烦,想找人说说话。”
薛景恒执黑子先下。
沈融谦紧跟其上,唇边浮起了然的笑意“女人”
薛景恒抬头看他。
沈融谦耸耸肩膀,轻笑“很简单,你父母早逝,太傅夫妇又是出了名的贤良人,你基本上不用为家事烦忧,再说仕途,年纪轻轻就做到了四品官,还颇受圣上重用,可谓顺风顺水。”
“至于国子监那些课程,对你来说更是手到擒来,就算偶有一两个调皮的学生,罚他抄一千遍文章也就是了,这事你又不是没干过。那么,除了女人,还能是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