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师尊对她那么好,分明对她没有男女情,却可以为了帮她而忍受这些不愿意的亲密……又让她怎么做到彻底放下呢?
他对她那么好,她怎能做到不贪婪……她游历凡间时所见,许多丈夫对妻子也没有这样好的,师尊已经对她那么好,为什么不可以……
海霞城时,她用荆棘藤条把心紧紧缚住,是怕妄念生长反而失去了他。
但经过昨日的事,心底的花枝挣扎着,哪怕被荆棘刺伤也想向外生长。
她愧疚着对他的拖累,又贪婪地想要更多。
截然不同的两种念头在心底撕扯,寒落落尚未清晰的意识到,自己心底某处已然生出了什么无法自救的偏执。
然后被子被揭开了,赫连修居高临下地看着她:“落儿,与天机子约了午时见面,不可再睡了。”
寒落落怔了怔,然后才慢慢地翻身爬起来,抬眸偷看到他神色毫无异样,寒落落心底有些许不甘划过。
她算是发现了,师尊他尤其擅长粉饰太平。
分明昨日……他却依旧态度冷冷清清,好似什么都没发生般。
若非体内修为暴涨,短短大半日时间已经快要触及灵寂中期,她都要以为那些香艳旖旎是自己的臆想了。
“师尊,昨日……”
“你快些洗漱,为师去屋外等你。”赫连修说罢,拿着书离开。
寒落落目光追着他的身影,瞧见他转过屏风,只瞧得见站在门边看书的剪影,有种隐秘的破坏欲在心底滋生。
想破坏掉他着意粉饰的太平,想……
师尊他若是动了情,还能保持这清冷淡然的模样吗?
用了好片刻,她才压住心底疯狂生长的杂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