郁瀛洲险些维持不住笑容:“落落,你答应了我不说出去的?”
“是吗?”寒落落冷冷淡淡地反问。
郁瀛洲回忆起当时场景,他偷了毕方的尾羽被她撞见,求她不要说出去时,她听着他说了日后只要有事定听差遣,才面无表情的回了话——“看你表现了。”
“四成挺好的,咱们也是老朋友了,你放心我会尽快着手。”天机阁首席大弟子很快又恢复了自己从容自信的笑容。
寒落落也没和他多追究:“你别想着克扣药材,我炼丹与你虽不是相同路数,却还看得出问题与否。”
郁瀛洲笑着打了个哈哈,然后才正经了些:“按照你说的,想要别人闻到后修炼速度受影响或者贪懒嗜睡,这药本身炼制起来不难,当年仙魔二界还未分开时,魔修手里有的是这些东西,去翻翻藏书阁也就找到了。”
“难在何处?”
“难就难在你要随时取用,而且是用在自己身上还不能影响自己。前者我想法子把药量分得越是细越好,便可随时取用后。后者的话要么你随时服用解药,要么就是这药对你不起作用。”
“要什么,你直说便是。”
“前两年还说你越长大越不可爱,而今才多久没见,真是越发的冷血无情了。”郁瀛洲唠唠叨叨,见寒落落眼神幽幽地看着他,才有所收敛,“得要你的血,带着法力的那种,量可能还不少……”
修士的血,说重要吧,隔三差五受伤也都要流血。说不重要吧,带着法力的血流失多了,可得虚弱好些天的。
而且眼前这姑娘多少有些娇气。
岂料他心里还在琢磨,寒落落不愿意的话改如何时,就看见她取了个瓷瓶出来递给他。
郁瀛洲不明所以的接过来:“干什么?”
寒落落掏出匕首,径自划破了掌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