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上昏迷的人没有反应。
寒落落垂眸,月色下睫毛的阴影遮住了眼中的情绪。
然后她将对方的身体放平,循着血迹找到对方的伤口所在。
稍作犹豫,抬手去解对方的腰带。
这回她的手刚碰到重简的腰带,手腕就被人用力地抓住了。
“你做什么?!”
“哎呀……疼!前辈,你捏疼我了……”寒落落语气不是很好,“看你受伤了,自然是给你上药,还能做什么?”
她就知道这天杀的不会那么容易成为待宰的羔羊!
重简目光落在她脸上,语气笃定道:“你讨厌我。”
“谁、谁说的?!你休要污蔑人!”她冷声回答。
“想在本尊面前撒谎?”重简捏着她手腕的力道又重了几分。
寒落落默了片刻,尔后豁出去般冷哼了声:“我近日来好不容易破境,在此修炼正在关头上,眼看就要有所感悟,偏你这时候落下来打搅了我,我自然讨厌你!”
“讨厌我,又为何要给我上药?”他捏着她手腕的力道松了些许。
“讨厌归讨厌,你看着也不像什么歪门邪道,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总不能看你死了呗!”寒落落翻了个白眼,“我仙家子弟,岂有见死不救的道理!”
重简目光深沉地看着寒落落。
她则没好气的瞪着他,神色里没有担忧也无闪躲。
魔尊从她神色中大略读懂了她的态度:她愿意耗费些精力救他,但他若是不愿意,那他就算死了她也不会在乎。
……这谁家的小崽子,性子倒有些意思。
如此想着,重简总算是放开了寒落落的手,又问道:“药可有?”
寒落落从储物戒指里取出个白瓷瓶来,推着重简侧身躺着,又转到他身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