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福根便笑:“行,屠哥你躺好,放松,不要紧张。”
“别说,还真有点紧张。”屠昆仑便开玩笑:“不过有根子你在,我放心。”
做官的人,会说话。
边说边躺下,白素素就帮着他把裤腿捋上去,看了他腿肚子,道:“还是有一点点於青,不过比昨天好多了。”
“是啊。”屠昆仑扭着头回看:“我先也照了镜子,确实好多了。”
随又吐槽:“我给医生看了,他们说可能是不小心撞了,给开了红花油,简直气死。”
他这会儿有化身愤青的潜质,白素素便笑:“程院长听到,非吓个半死不可。”
屠昆仑哼了一声:“我看他也可以退休了,还想当局长,哼。”
白素素就没接腔,心中却转了心思,中心医院院长程百强是卫生局的副局长,是局长的有力竟争者,现在屠昆仑对程百强不满,那就可以撇一边了,卫生局长冯海一退休,谁上去呢,这中间,很可以运作一下啊。
白素素是个极有野心的女子,以前只捞钱,但说帮着官员运作官帽子,这水还深了点,她插不进手,关健以前屠昆仑也不是书记啊,没有最终拍板权。
而现在不同了,屠昆仑当了书记,一手遮天,而借着李福根给屠昆仑治病,她跟屠昆仑的关系也更加亲近,已经完全有了运作的条件。
她转着心思,李福根可没想这么些,他拿着艾条,脑中却浮现出一门独特的艾炙治病的心法,是某一个高僧的记忆。
要他自己发气给屠昆仑彻底治好,他不太愿意,但记起了这门心法,他却有些手痒,对屠昆仑道:“屠哥,我用气功炙给你治,要是觉得不舒服,你就说啊。”
“气功炙?好啊好啊。”屠昆仑连连点头,他昨天吓到了,今天到医院检查,更有种绝望的感觉——医院连病都检查不出来啊,所以不到两点就赶过来,就是盼着李福根这惟一的救星呢,现在李福根冒出个新名词,气功炙,一听就高大上啊,他当然开心。
“根子,你放手施为,好了我谢你,咱一辈子兄弟,不好,我也绝不怪你,张仲景都治不了的病,那有什么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