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不好意思啊。
“嗯?”
郁寒回了条信息,看着温糯白眼底细碎的光,顿了下,他有点不合时宜的想,现在国内的高中生都是这么的乖吗?
真是让人心软。
“我姓郁,”郁寒拿出钢笔找了张便签写下自己的私人号码:“这是我的电话号码,你有事或者想还钱,找我。”
真是有点疯,郁寒心想,换做任何一个他好友看到面前这幕,估计都得惊讶到眼珠子瞪出来,说不定还会摔个碗。
温糯白郑重接过。
手指擦过郁寒的指尖,有点干燥的温暖感。
郁先生,他在心里默念。
记住了。
两人出门的时候,有工作人员跑过来,举着个相机:“先生,您愿意在饭店合张照吗?经理有时候会把部分照片洗出来放出来展示哦。”
这是花银饭店的传统,每天会挑部分的用餐客人和饭店合照。
吃饭本来就是件很愉快的事情,和值得纪念的人吃饭意义更大。
温糯白没碰见过,他觉得新鲜,又觉得……可能郁先生并不会愿意。
今天之前,他们只是见过一面的陌生人。
“拍吧,”出乎意料的,郁寒答应了,还指了指温糯白说:“给他拿根皮筋,方便吗?头发太长。”
于是温糯白随意用皮筋把自己的头发炸起来,好多散乱的碎发凌乱地垂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