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指自然蹭了蹭乌黑的鬓角。
温糯白毫无所觉,把包拿上,刚才的猫咪挂饰被他挂在了包上,雪白的猫咪玩偶晃荡了一下。
他捏着猫咪挂饰对郁寒招了招手,抿唇下了车。
自从高考结束,温糯白已经很久没有回来过这个地方。
这段时间他红了,高中母校倒是联系过他,问他愿不愿意回来见见学弟学妹开讲座。
当年温糯白的高考分数很高,还上了那一届的光荣榜,照片被摆在玻璃柜里,又从光荣榜换到优秀毕业生那儿。
温糯白拍完《银锁》红之后,被人拍照片放在了微博上,好多人惊叹不仅没有哥哥演技好,还没哥哥高考分数高。
不过温糯白没有把这当做宣传点,赵萱默认了他的演员路线。
温父不耐烦等,大概每过几分钟就要看下手表。
一进包厢温糯白就正好看到温父在看手表,他说:“等急了?”
温父放下手表回头看,正好看到温糯白,他已经很久没有见过自己这个儿子。映像里最后一面是温糯白收拾好行李箱去上大学。
他那天有急事没法送温糯白去高铁站,只送出门,温糯白拖着行李箱,一如既往的沉默。
现在算起来已经五年了。
温糯白现在正红,他本来就样貌好有股沉静气质,人红了后区别更大,如果硬要说的话,就是距离感更加明显。
温父一时间没开口。
他先把饮品单推过去,有点局促:“要不要喝点什么?”
温糯白摇了摇头,很清淡地说:“早上吃的多,现在不喝了。”
“哦,这样,”温父又把饮品单拿回来,清了清嗓子说:“你继母那件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