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了,哥哥,我打了耳洞。”
温糯白有点郁闷:“因为拍戏要求,之前跳舞一直都没打。”
他不太喜欢在身上怎么着。
不过也就这几天的戏,之后就能把耳钉取下,之后不戴可能就会长好。
下了戏,怕刚打的耳洞堵了,还戴着枚银色耳钉。
“耳钉?”郁寒的声音在夜晚有低哑的磁性:“介意我看看吗?”
温糯白怔了怔,困倦地想,郁先生应该是没见过身边男人戴耳钉,好奇了?
他觉得拍张照片也没什么,说好啊。
然后打开前置摄像头,侧扬起自己脖颈,对着自己的耳垂拍了一张照片发过去。
太困了,温糯白小声发语音说:“哥哥,我睡了,你也早点休息。”
郁寒坐在宽大的皮椅上,手机接收照片的速度有点慢,一点点加载出来。
照片拍得十分随意,但和网上能看到的精修图比,更真实,真实得让人心头直跳。
温糯白只拍了半张侧脸,白皙的耳垂那儿闪着一个银色的耳钉,唇微微张开,很红,看着很软。
郁寒甚至注意到温糯白的颈侧有颗很小的痣,很淡很小,在白皙的皮肤上,晃着眼。
捏着手机的骨节泛白。
郁寒把照片保存,猛地按灭了手机。,,大家记得收藏网址或牢记网址,网址m..免费最快更新无防盗无防盗.报错章.求书找书.和书友聊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