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要早点起来,窗户也要拉严实,被发现就比较尴尬。
看着郁寒吃完一个煎蛋,温糯白舒了一口气,他没明白郁先生这次生气是他触犯了条款还是……别的什么?
就回来这么些时间,温糯白大致忘记自己被陈树白那个人物拖着砸进深渊的感受,要说演员能够撕开进入角色是个好事。
特别对于温糯白这种技巧不娴熟的,更多靠体验来演戏的。
可陈树白这个人物本身就带着温糯白性格的特质,背负太多又过于复杂,这才几天,温糯白已经喘不过气来。
他会想,到底哪些是陈树白的性格,又有哪些是他的。
再更深一步,他会不会变成陈树白。
演戏原来这么一件玄妙的事,温糯白靠在皮质沙发上,不自觉走神想到陈树白这个角色。
“你们剧组里是不是有个人演警察?”
温糯白回神:“啊,是的。”
“郁先生怎么知道?”
郁寒抽了纸巾擦唇角:“猫告诉我的。”
温糯白:?
郁寒从容说:“猫今天把书房的窗帘拉开,我看到你和一个警察扮相的人站在窗边聊天。”
“哦,”温糯白想起来:“是,宋致逸,这部剧里饰演男二,是一个警察。”
他有些犹豫,不明白郁寒这么问的用意。
郁寒转开眼神,却没有就这个话题继续下去,拿出一个小盒子递过去。
温糯白疑惑看着这盒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