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糯白睁了睁眼。
郁寒把剧本放下:“我母亲有哮喘。”
他用修长的手指点了点放在白床上的剧本:“说起来也很巧,我母亲也是娱乐圈的。”
温糯白彻底被转移了注意力。
不过郁寒说了这两句,就没有再说,起身拉开了窗帘,打开窗户。
夜里细碎的车辆走过的身影,和空气里与南城截然不同的气味。
“什么时候去试戏?”
郁寒问温糯白。
“一个星期后。”
“嗯,”郁寒在窗边转过身:“提前祝你成功。”
说完,郁寒拿了条白毛巾,搭在温糯白头上:“晚安。”
温糯白弯眼:“郁先生去书房办公,等会儿过来睡吗?”
半点没意识到自己在邀请人睡觉。
郁寒看了看他的鼻尖,回道:“我看情况,快睡。”
“哦。”
温糯白拿着毛巾一点点擦着自己的头发,窝进被子里。
他抬手触了触自己的鼻尖,刚才郁先生的手掌一直停留在那里,他这个毛病很久了,从开始的困扰到后来的习惯,并且碍于他一直以来的掩藏,几乎少有人发现。
温糯白觉得自己是琢磨不透郁先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