镜片后深邃的眼瞳深不见底,温糯白被晃了下心神,真的很像民国穿来的大人物。
“您说。”温糯白提醒自己专心点。
郁寒看了他透白的肤色,只一眼,就低头拿出一张纸:“在这里。”
温糯白接过,一张硬质的白纸,上面用墨水钢笔写出条款,力透纸背的锋利字体,字如其人。
煮着茶的玻璃壶咕噜咕噜冒着泡。
温糯白吞吞口水,看着这十几条条款。
第一条就是不能过量饮酒,再醉会有惩罚措施。
虽然没具体规定什么惩罚措施。
温糯白心底悄悄紧了下。
明显是他昨天的行为越界了。
郁先生很严肃啊。
越看到后面温糯白的脸不自觉皱了皱,忍不住问:“郁先生,为什么我冬天必须得戴围巾穿羽绒服。”
“为了你的身体。”
温糯白轻吸一口气,有点磕绊:“好的,那为什么郁先生让我随时保持,保持衣冠齐整。”
“我平时衣冠不整吗?”
郁寒拿着钢笔轻敲下桌面:“比如现在,你忘了穿鞋。”
温糯白:……
好像,也是。
看到后面,温糯白还看到半个月要看一本实体书籍,还得交流心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