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是我。”
郁寒上前几步,走到温糯白身前,不动声色看他,冷冽的气势扑面而来:“你穿的太少。”
温糯白现在有点相信圈内那些小道消息了,这位郁总的气势,跟他像是两个世界的人,说不定那个生气了把人扔海里喂鱼的事儿不是假的。
温糯白不自觉缩了缩脖子,他自己都没发现自己裹在薄羽绒服里缩着,脸被映得雪白,冻得鼻尖都是红的,黑而长的眼睫毛在那儿颤动。
像是冷得不行了。
温糯白仰头解释:“屋内一般都有暖气。”
这时他才发现这位郁先生比看起来还要高,他179,这位郁先生比他还高一个头,而且细看,还很帅。
温糯白更不真实了。
他这是交了什么运,抱着拿高薪和帮人安家里老人心的心态,签了结婚协议,协约结婚对象有钱也就不说了,才发现人这么帅。
在温糯白的想象中,大老板可能发福,或者秃顶,或者很多他被李经纪带着见过的老板形象,很商人气息。
但是郁寒不一样,不仅仅是样貌,整个人有着一种从民国那时代来的气息,像是会被尊称为先生的一方大/佬。
就是……很高冷,只这几分钟,温糯白已经感受到郁先生的气势。
那种让人不敢随便造次的冷漠气质。
“进去吧。”
郁寒转了视线,没再注意温糯白被冻红的鼻尖。
温糯白下意识跟着这话转身先往里走,同手同脚往里走了几步,才发现自己好像没问是在哪个包间吃饭。
于是又停下,求助似地往回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