单丽娟本来以为自己之前被小坏弄是情非得已,就是在丈夫身边被坏蛋从背后搂着猛亦能说是顾全大局,但自己怎么能在坏蛋插哪东西进来的时候感觉到刺激呢,而来临的时候非但没有愧疚感,反而觉得消魂、酣畅,难道自己真的是个?
以上念头只在人母的脑海里一闪而过而已,继而再度陷入到的风暴里,后还得承受聂北的淹没,意识迷迷糊糊的感觉到聂北探手抹了些湿腻的花蜜涂在自己那羞人的眼上,那可恶的手指不时戳弄着紧凑、敏感的眼眼,一时只觉得那感觉酸麻麻的,可那坏蛋他……他竟然把手指戳到眼里面去,他、他个坏蛋,“唔——”
单丽娟眼被聂北的手指抠入,宛若电击一般颤抖了一下,霍然一收、往前拱了一下,两瓣肥硕、滑嫩的臀肉骤然紧夹,聂北的食指顿时被收缩的菊蕾夹住。
聂北吸吮着单丽娟那圆润的耳垂,吹起道,“好岳母娘,放松点,要不然小婿我动作大了把王凡岳父给弄醒来就不好了!”
“你、你个坏蛋、杀千刀的,你、你不要说些羞人的话,谁是你岳母了!”
“萍萍姐姐现在沉睡在胡床上,那可是小婿的功劳哦,阿姨不就成了小婿的岳母娘了?”
聂北坏坏的松动几下腰臀。
“嗯、唔、你、你坏、坏蛋、杀千刀的坏胚子你、你不要说了!”
余韵缭绕在心头的人母单丽娟似乎才想起大女儿来,不由得娇羞难堪。
“小婿不说的,做的好不好?”
聂北的手慢慢的在的菊花儿上旋转抠挖着,一拱一拱的耸动着庞然大物顶撞人母的最深处。
“唔、不要、嗯!”
单丽娟再聂北研磨之下玉面潮红、眼角含春、媚眼丝丝,急促的喘息咻咻而火热,娇躯本能的迎合着聂北。
聂北邪魅的道,“岳母娘的样子好哦,是不是想小婿弄快些呢?”
“你、你、哪里羞人,你、你就弄哪里,你、你还说人家,你、你想怎么样?”
单丽娟声如蚊子的啐骂着聂北,柔润的玉手不安的伸回后面无力的推攘着聂北的盆骨,涨红如潮的容颜妩媚含羞,总是紧张不安的瞟向丈夫那张近在眼前的脸,羞愧不时在欢愉的神情下闪现。
只听她接着瓮声瓮气的道,“去萍萍房间再给你弄好不好,求求你了,不要在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