聂北用脚把拉扯的屏风门关上。
王萍萍捏着衣角后退了一步,躲到一张胡床的旁边,羞答答的低着头,耳根处的红了,嗫嚅道,“我、我回我房去!”
“这不是有两张床么,就不必回你自己的房去了。”
聂北一进来就扫视到单丽娟的厢房里有一张双人床,侧边却还有一张胡床,想来是平时王萍萍和王青青她们姐妹们常到这里留宿,要不然也不用多留一张床。
王萍萍哀求的望了一眼她母亲单丽娟,却见娘亲也是羞赧不堪,一副自顾不暇的模样儿,哪还会帮自己说什么话啊?
而这时候聂北见单丽娟已经不堪鞭挞了,便把在人母的肥沃良田中耕耘良久的‘犁耙’抽出来,失去贲张胀大的‘犁耙’堵塞,人母那孕育了两个女儿的肥沃顿时汩汩流水,鼓隆隆的周围漆黑却晶莹一片,中间那无法快速回收的洞看上去就像一个婴儿嘴一般,却是红肿不堪,红嫩的褶肉都外翻了出来,那颗娇艳欲滴的‘肉丸’充血饱胀宛如一颗含在婴儿嘴里的玉珠一般,直教人恨不得把它咬下来吞入肚子里去。
聂北忍不住伸下手去在水大门处揩了一下,然后把那混杂着自己的液体涂在单丽娟的性感红唇上,单丽娟羞赧的脸蛋顿时再镀上一层红漆,不堪娇羞的嘤咛一声,不安的注意这就在眼前的丈夫。
“啊——”
单丽娟弱兮兮的娇呼一声,却见聂北把自己无力的身子打横抱起,羞窘难耐的她推攘挣扎着,不安的小声责问,“坏蛋你、你要什么?”
聂北嘘声道,“把你放上床睡觉啊!”
“啊——”
单丽娟芳心猛跳,全身都颤抖起来,丈夫就在床上,坏蛋他、他要干什么?
聂北不管单丽娟怎么想,他判定单丽娟的丈夫喝醉了就不会轻易的醒过来,抱着单丽娟往床边走近两步,轻柔的把单丽娟放在她丈夫身侧,拉过被子轻轻的把她那白里透红的身子盖住,然后轻轻的在她额头上亲了一口,微笑道,“大宝贝休息一会儿吧,刚才累坏你了!”
单丽娟芳心羞赧的同时亦觉得有点甜蜜,却红着脸压制的声线羞怯的道,“小坏蛋你可别乱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