聂北的嘴吻上洁儿的小嘴儿,把含着的花蜜渡了过去,洁儿根本无力抵抗,把一半的花蜜吞了下去、、、、、、
聂北嘴角带着坏坏的笑,离开洁儿那红润润的小嘴儿,温柔的道:“洁儿,刚才舒服吧?”
洁儿睁大大眼睛妩媚而羞怯的望着聂北,柔媚的神情哀羞婉娈,乖巧的点了点头。
“那接下来聂哥哥可得好好疼爱我的好洁儿了!”
“让洁儿来帮聂哥哥你!”
聂北自然欢喜乐见,挺着身子跪在那里,洁儿弓身起来巧手隔着聂北的底叉温柔的抚摩着聂北的庞然大物,羞怩又大胆的昂起头来望着聂北,轻轻甜甜一笑,“这东西好坏哦,会动的。”
聂北惬意的道,“洁儿喜欢它吗?”
“聂哥哥喜欢洁儿就喜欢!”
洁儿生涩的脱下聂北的底叉,聂北那涨红如烧红铁棒的庞然大物弹了出来,直指上天,大而长,青筋布布,G头涨红发紫,显得狰狞吓人。
洁儿唿吸不由得一紧,一只嫩手飞快的掩着自己的嘴巴不让自己惊吓出声,一双惊慌的眸子不安的睨了一眼聂北,吃吃的道,“聂、聂哥哥,它、它怎么这样子的,好吓人的!”
“不是这样子的会是怎么个样子呢?”聂北好笑道。
洁儿轻声呢喃道,“人家小时候不小心见过我娘是这样服侍我爹,我爹下面好象也有这么个东西,不过很小啊,聂哥哥的这么大是不是生病了?”
聂北微微愕然,暗道:岳父要是真如洁儿所说那样的话,黄夫人这个美艳的岳母姐姐也未必能完全享受到作女人的快乐啊,呃,作女婿的有责任让岳母姐姐快乐!聂北邪恶的想着。
“啊、、、、、、聂哥哥,它跳得很厉害啊、、、、、、到底是不是生病了啊?”洁儿显然知道的不多,还担心聂北如她所说的那样生病了!
洁儿的惊唿声将聂北的思绪拉回到了现实,聂北这才发现洁儿好奇的用那葱嫩嫩的手指轻轻的点了点自己的庞然大物。
聂北错惬意的唿了一口气道,“呃,没事的,你继续!”
洁儿好奇地望着聂北勃qi的庞然大物,红着脸羞怯地说:“这东西好丑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