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石天天急得直跺脚,“为什么不能说!?”
徐南方看着儿子,又看了宋一然一眼,心里的坚持终于崩塌。
“说有什么用?我们自己家的事,要别人替我们出头吗?那个人是什么样的人,你不知道吗?你认为这事谁能管?谁管得了?”徐南方恨铁不成钢的看着自己的儿子,“你要让这位姑娘为了我们的事儿去跟黄得彪对上吗?你想过后果没有,咱们会连累人家的。”
这是头一次,徐南方亲口承认了此事与黄得彪有关。
“傻儿子,你想没想过,你妹妹已经这样了,如果再有点什么风言风语,你让她怎么活?”徐南方感觉自己的眼泪都要流开了,“这就是命啊!”
宋一然想了想,才道“救莉莉的那个人,是县里办案局的人。”
徐南方一惊,石天天的眼睛却是亮了一下。
“如果你们肯去报案,这件事情就会有解决的办法,可以先把黄得彪拘起来,等找到证据以后,再正式立案起诉。”
石天天很激动,“妈……”他一脸希冀的望着徐南方,期待母亲能够改变想法。
最终,徐南方还是摇了摇头,“不行!。”
这是一种根深蒂固的思想,为了保护女儿不被人指指定定,所以选择沉默。
宋一然十分失望。
“她做错了什么?你们连一个公道都不肯给她。”宋一然转身之前,还是把药的用法说了一遍,“三碗水煎成一碗,早晚各一次。”说完,她就出了屋,示意雷千钧和纪雨霖跟着她离开。
“怎么样?”
宋一然摇头,心里感觉万分憋屈。
“意料之内的事!别气馁。”
宋一然没说话,默默的坐上雷千钧的自行车后座,三人一起回到县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