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余柒柒的话,沈秉渊也只是看了余柒柒一眼,并没有说什么。
至于秦牧,不管心里是怎么想的,至少面上露出了一个笑容,还乖巧的点了点头。
余柒柒也发现了,秦牧这个小家伙,实在是乖巧的,让人心疼。
人家像是他这么大的孩子,那都是撒娇卖萌,或者是调皮捣蛋,只有他,乖乖巧巧的,让说什么说什么,让做什么做什么。
脸上还缠着纱布,下面是那么深那么长的一道伤口,竟然也不哭不闹,一点也不觉得疼痛的样子。
都说会哭的孩子有糖吃,就秦牧这样的,想来在家也是没有什么糖吃的。
但这些,余柒柒也只是在心中想一想,说是肯定不会说的。
毕竟,这个时候说这些,不是在秦牧的心口上捅刀子吗?
不要以为小孩子什么都不知道,小孩子其实很是敏感,是什么都知道的。
吃过了早饭之后,余柒柒和沈秉渊就要开始写大字了,张巧等人也抱着余大郎等人回了屋。
余大郎兄弟几个要是在这儿,余柒柒和沈秉渊就不要想好好写字了。
秦牧的身体还虚弱着,吃过早饭没多久,就躺下睡着了。
他在一边睡着,余柒柒和沈秉渊各自写着自己的大字,余康氏和余连生一人在纳鞋底,一人在做竹编。
别看屋子里有五个人,却没有一个人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