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言,两人这才放下心来。
她拽着两人的,皱眉道:“我本以为,四阿哥不日便要回到我的身边,哪怕他住在阿哥所,他始终是我的孩子,这点毋庸置疑,且前年修改玉牒,皇上不是没将他玉牒变更?他到底是怎么想的?”
乌雅贵人声音不大不小,又在屋子里,外人也只能听到只言片语,且她也不怕人听到。
她说这话,难道不正常吗?
就算是传到皇上耳,她也有话说,还巴不得呢。
且这永和宫,如今就和冷宫一样,皇上也不来了,先前那个哈达纳喇庶妃,也差不多是废掉了。
没错,就是因着去年瀛台陷害卫常在一事。
想到这儿,乌雅贵人眼不禁露出一丝嫌弃。
茉心面有为难,叹气道:“主子,您想想,那懿贵妃生下的只是公主,也不是个阿哥,先不说她对四阿哥已有了些母子情分,就说她佟家在后宫无子,又如何会将四阿哥送回来?”
乌雅贵人一怔,随即站起身来,喃喃道:“是啊,我现在又是最好拿捏的一个,不抢了我的孩子,又要抢谁的?是荣妃的?还是靖妃的?或者宜妃的?还是那个天残的阿哥啊?”
她恍然笑了起来,尖利而诡异,随即又变得怆然失落,“那我该怎么办?没了孩子,我这一辈子,以我现在的名声,岂不是只要活着,就只是一个小小贵人?”
茉心和茉莉都有心想要说几句,劝慰一番,可话到嘴边,却又生生卡住,实在不知该如何开口。
她们这主子,家里有人,从入宫开始,一路顺风顺水,没怎么遇到过挫折打击,在遇到靖妃前,有贵妃佟氏提携,一路扶摇直上,这样的环境,也膨胀了她的野心,眼睛从来都盯着主位,丝毫不放。
到了如今这境况,她也半点不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