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后,不再多说,上床睡了午觉,极其不安稳。
醒来后,喝了一碗安神汤,她就坐着轿撵去了长春宫。
给僖嫔上了柱香,随着人去了,过往的恩恩怨怨自然烟消云散。
“真是没想到,僖嫔竟会以这样的方式,惨淡收场。”
荣嫔轻叹道:“以往在宫,她的恩宠与我平分秋色,不相上下,那时候多自矜自贵呢?到头来,也就这样了。”
富察舜华又是轻轻扔下了几张纸钱,看着火舌将其渐渐蚕食,化为灰烬,冒出一缕缕轻烟,低声道:“这宫里的女人呐,身不由己,大半辈子都被困在皇宫,死后入皇陵,到死都无法摆脱皇室。”
最后一句,她的声音微不可闻,荣嫔只听到了几句,摇头道:“身不由己不说,也不是自己选择的路,可咱们有什么办法呢?”
“我不知道僖嫔的愿望什么样子,但是我希望她下辈子顺心遂意,也学着聪明些,别总被人当刀子使了。”
富察舜华只是微微勾唇,又是烧了些纸钱,便立在一旁。
她打量着灵堂内的人,她们的眼神,有漠不关心的,有讽刺的,有感慨的,有沉默的,可表情却是如出一辙的漠然。
她摸摸自己的脸,一时有些怔然。
惠嫔见状,关切问道:“这是怎么了?”
富察舜华一惊,回神道:“许是前些日子贪嘴,吃了些甜食,牙有些疼,叫姐姐见笑了。”
“其实我不大爱吃甜味糕点的,但许是时日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