紫苏和白芷看在眼,却也没办法。
“你们去看看膳房的汤水如何了,一会儿我带着送去乾清宫,和皇上将这事儿分说个明白。”
实在不成,她就只能暗帮着乌雅庶妃出来了。
“这就要去与皇上说了?”
“再不说,拖到何时?总抱着这一份希望,谁知道最后会不会拖垮咱们?不如早早撕扯明白的好。”
“皇上如今忙着藩彻底收尾,又要忙着台湾训练水师一事,这些通通都要他来统筹,他会见您吗?”
佟贵妃抿抿唇,淡淡道:“见或不见,事在人为,今天一定是要说明白的,我等不下去了。”
这段时日,她一直吃药,调养身子,也算做了两准备了。
只是因着忧思过重,她的身子虽好了些,却没达到预想的效果。
白芷从膳房回来了,上拎着个轻便的一层嵌珐琅食盒,“灶上有一盅海参汤,奴婢给放这里了。”
佟贵妃起身,“备好轿辇,咱们去乾清宫。”
白芷忙跟了上去,“主子,慢点走。”
承乾宫离着乾清宫不远,在东六宫这一片,只在景仁宫之后。
然景仁宫乃孝康章皇后故居,早已被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