敬嫔端起温水漱了口,“说起来,咱们捡了六阿哥,得了这天大的便宜,还真要感谢靖嫔呢。”
“只是,欠钱也好,欠物也好,就人情欠不得,你叫人盯好了她们,一旦有异动,就去告诉景阳宫那头,也算是回报了。”
海棠笑了,眉目间带着无比的轻松惬意,“景阳宫那边有了孩子,您儿这儿也有了孩子,获封妃位甚至更高,都指日可待啊。”
敬嫔眉目淡淡,拿着帕子擦拭嘴角的水渍,“这事儿啊,端看皇上心意如何了,钮妃无子,佟贵妃无子,不也凭着家世稳稳压着有子的那几个一头?靖嫔啊,就算是无子,只凭家世,也照样能上去。”
“反观我,哪怕有了孩子,但圣宠平平,就不大行了,全看皇上了,他给,我就收着,不给,也不强求,能好好叫我守着六阿哥,我便心满意足了。”
富察舜华有孕,阖宫皆惊,然后就酸的慌。
尤其是妃嫔请安日,太皇太后还将她年轻时佩戴过的一对儿羊脂白玉雕石榴纹的镯子给了她。
太皇太后的赏赐,便是再寒酸,在众人眼,那也是自带金光的。
富察舜华心觉得这也太过出风头了,但这赏赐,该接还得接。
“多谢太皇太后赏赐。”
“你快起,”太皇太后温声道:“还有身孕呢,别动不动就跪的,伤着孩子怎么办呢?”
富察舜华依言起身,笑道:“礼不可废,御医说,妾的身子健康,您不必担心,只是跪一下子而已。”
闻言,皇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