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怕沾染到什么了不得的事儿,再把自己搭进去。
此时,荣嫔带了二公主来富察舜华这儿做客,两人就说这件事儿。
“这小阿哥天残与李贵人是否有关,其实还未可知,只不过,皇室颜面要紧,李贵人之前又有牵扯,太医想要保命,戴佳氏身边的也想要保命,就只能是她了。”
“也怪她往日不知低调,处处结怨,嚣张跋扈,不然,那日也不会连个求情的人都没有。”
富察舜华轻轻敲着面前的棋盘,懒懒道:“当初,太医当时就说孩子许会有后遗症,我还没当回事儿,没想到啊,竟真的成真了。”
“难不成真的是因为那次罚跪?这话我记得清清楚楚。”
荣嫔嗤笑:“那这口锅,李贵人不背也得背着了。”
总比皇室受了天罚名声好听得多。
“现在启祥宫,由通贵人暂时理着宫务,她处处小心,且启祥宫原本是李贵人的主场,人家位分不再,家世仍在,通贵人再如何也不敢放肆,日子尚且还好。”
“这下卫庶妃倒是省了事儿了,惠嫔那儿,也能清静好久,一个戴佳常在和李贵人,宫中人人自危,对孕妇真是避之唯恐不及。”
“但那孩子,只希望他日后能如常人一般吧。”
荣嫔自己就是做母亲的,相比孩子夭折,哪怕残疾她都能忍受,叹息道:“谁说不是呢?只要孩子好好儿的,他身份在这儿,日后也是荣华富贵享用不尽。”
如她头几个孩子,不缺胳膊也不缺腿,可就是早早夭折了。
“永和宫与我钟粹宫毗邻,来时,我就听到那儿吵吵嚷嚷的,好像是乌雅庶妃想要见六阿哥,敬嫔没同意,在那儿闹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