荣嫔还在笑,“你说说,这两个人聚到一起,能有什么好事儿?当初我瞧着那两个便不大对劲儿,明明气氛剑拔弩张的,却还一副其乐融融的样子,说没有猫腻那才怪呢!”
烟禾忙恭维道:“奴婢当时也瞧见了,就是没想那么多,只当这二人难得和谐,现在一想,还是主子慧眼,一眼就瞧出来了。”
今儿荣嫔高兴,也难得肯多聊几句,“她们二人的秉性如何,我清楚得很,僖嫔自负,自傲于自己的年轻美貌,但却又是包衣出身,坐上了一宫主位,后来呢,同为包衣的乌雅贵人更年轻,更貌美,分了她的恩宠去,她心里不嫉恨才怪呢!”
“僖嫔没有孩子,哪怕是主位,心也惶恐,”荣嫔将汤婆子递了出去,烟禾忙接过,“自然,为了孩子,就会将恩宠看得更重,无可厚非。”
穿上鞋子,她接着道:“乌雅贵人有子,她更是眼睛都要红了。”
“人家比她年轻貌美,比她入宫晚,都有了孩子,她呢?”
说到这儿,便也不多说了,心情却是畅快得很,“走吧,去瞧瞧二公主,昨儿吹了些风,可别生病,小孩子家家
,多遭罪呢!”
烟禾忙扶着荣嫔走了出去。
一眼就瞧见了内务府带着几个宫人过来,给戴佳常在分配。
“这戴佳常在啊……看着像个好的,就是……”她轻轻地说着,饶是声音小了许多,可在她身边的烟禾照样听得清楚,“我瞧着倒是有旁的心思了。”
内务府的人远远瞧见了荣嫔,赶忙上来行礼,“荣嫔主子,昨儿皇上晋了戴佳庶妃……”
刚说出口,她便自己给了自己一耳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