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兰溪皱着脸吧唧吧唧,似乎对嘴里的味道十分不满。
简柘目光不自觉带了点纵容的柔和:“好了再带你吃别的。”
说话间,又喂了一勺。
顾兰溪低着头吃了一会儿,突然抬头笑道:“粥好甜。”
简柘有些疑惑地搅了搅,迟疑地说:“也许是老板放糖了?你喜欢吃咸吗?”
“不。”顾兰溪的眼睛有些缓慢地眨了眨,“是柘柘喂的,所以甜。”
简柘的耳朵有一瞬间发红,勺子在碗中不自在地搅了搅。
“柘柘好甜。”
顾兰溪总结道。
简柘面上神情不变,勺子搅动的速度却微微加快,一勺接一勺喂得更快又稳,没有半点洒出来的。
顾兰溪吞咽不及,有些恼怒地拍了一下他的手:“才说你甜,塞这么快,想噎死你未来的老婆吗?”
简柘眸光微颤,似是有些委屈地看了她一眼,后颈泛上红色。
他抿着唇没有回话,手上的动作却诚实又听话地放慢了。
吃饱喝足,顾兰溪的眼皮子一耷一耷地犯困,往被子里一窝又开始睡觉。
半梦半醒间,好像被简柘揪起来灌了一杯苦兮兮药和几粒药丸。
顾兰溪被打扰了不太高兴,迷迷糊糊恶从心生,喝完了药嗷呜一口咬在简柘的手上,叼着不肯松口。
因为发着烧浑身软绵绵,再加上还半沉浸在睡梦中,或许她自己觉得她咬得恶狠狠,实际上还比不过三个月的小奶猫叨了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