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柘好脾气地拿了另一个塑料袋打开,一股浓郁的肉香飘了出来:“还有包子。”
“yue。”顾兰溪干呕了一声,胃中翻滚着,“拿走拿走,油星子闻的我难受。”
简柘:“……”
他又把装包子的塑料袋重新系紧,抿着唇看着皱着鼻子一脸嫌弃的顾兰溪。
“喝粥。”
他再次把白粥向前推了推。
顾兰溪红滟滟的菱唇扁得更个鸭子嘴似的,娇气地埋进枕头中:“这种没有味道的东西不值得我动手。”
“顾兰溪。”
简柘声音沉下来,有些不赞同地看着她。
顾兰溪从枕头中抬起脸,眼泪汪汪地看着他:“你凶我——呜呜——”
简柘看到顾兰溪眼眶周围红色逐渐加深的皮肤,头皮发麻,声音低了下来:“没有,我只是想让你吃饭。”
“你就是凶我。”生病的顾兰溪有些情绪化,一把扯过被子盖住了头,“我都这么难受了没你还凶我,我难受!我就不吃!”
简柘看着床上鼓起的小包,手足无措地拉了拉被子的最上层:“我不凶,你吃。”
见小鼓包一动不动,他试探着将被子拉下,看见抱着手臂躲在里面的顾兰溪。
眼眶红红,粉唇微抿,一副又气又可怜的样子。
简柘心中蓦然一软,将她半搂着扶起来,拿起放在一边的白粥:“吃一点。”
顾兰溪睁着雾蒙蒙的眼睛看着他,乖乖张开嘴示意。
简柘无奈,从粥的最表层刮了一勺,喂到她嘴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