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兰溪捧着周欣的水杯,脚步哒哒地推开教室门,脑后一甩一甩的马尾昭示着她的十分美好的心情。
一推门,就看见自己的桌子上摆着用塑料袋包好的饼。而同桌的周欣双手抱胸、像一只鼓气的青蛙一样坐在位子上,面前还摊着一本打开的书。
“我杯子不见了。”
周欣脸上的婴儿肥都鼓起来了,似乎一下秒就要像爆米花一样炸开。
也不知道是在哪儿受了什么气,找个由头发泄呢。
顾兰溪淡定地把水杯推过去:“我给你倒水去了,温水,可以直接喝。”
周欣一滞,气势就不如之前那样汹汹了。
“怎么了?”顾兰溪扒开塑料袋,里面的饼还是温热的,隐隐有热气腾升。
学校的鸡蛋饼煎得还不错,香软弹牙,软糯地仿佛在舌尖一顶就会化开,而且很难得地没有蛋腥气。
因为她的威胁,周欣只在上面刷了一层薄薄的辣椒油,微微的辣意很好地与面饼交融,从舌尖滑入腹中。
也怪不得它在学生间格外受欢迎。
顾兰溪捧着饼,小口小口吃得很香。
周欣愤怒地把手上的卷子摔到桌子上:“我去问问题,被郑文玲赶回来了!”
“哈?”顾兰溪翻了翻卷子,“月考题呀,她不是讲过了吗?”
“但我觉得我那样想也对!我就去找她理论去了。”
“然后就被轰回来了。”顾兰溪点点头,“哪道?”
周欣手往卷子上一指:“就是这道拆迁题。”
“某贫困山区有一百多户人家……最好的脱贫方式是什么?这题不是选全部搬迁吗?A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