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落的脸色黑了下来:“温玉衡!”
“是,”青年不怎么正经的作了个揖,“王爷有何吩咐?”
齐落压了压火气,在桌案旁边坐下来,“我有事要问你。”
温玉衡掏掏耳朵,作洗耳恭听状:“愿闻其详。”
“我不同你弄那些弯弯绕绕的,我问你,太傅留给你的东西呢?”
温玉衡表情不变:“不知王爷所言何物,父亲死前并没有给我留过任何东西。”
齐落目光凌厉:“不要试图对我保留,你应该知道说谎的后果。”
“确实没有,”温玉衡懒懒道:“他死前连句话都没来得及同我说,还能给我留些什么呢?”
齐落神色凝结了一瞬,转瞬间清雅的包间周围似乎默默覆盖了一些看不见的黑影,这周围都已经被齐落的死士给围起来了。
温玉衡神色淡淡,根本不放在眼里。
一直在他身后不做声的云瑶忽然伸手搭上了齐落的肩膀:“走吧。”
齐落回了下头,原地站一会儿,即使心中不解,但仍然没怎么太犹豫,“那好吧。”
周围的那些带来压迫感的黑色影子无声无息的撤去,齐落仔细看了温玉衡一会儿,甩袖离开。
直到二人离开倚清楼,齐落小声问他:“为什么忽然想出来呀?你不喜欢那里吗?”
云瑶的视线若有若无的瞥过身后,“你要是继续留在那里,保不定会不会两败俱伤,”他抬了抬下巴:“你的死士对他来说威胁并不大。”
温玉衡原本为蘭无忧的后攻之一,明年殿试考中状元,正值年轻意气风发,入驻朝堂之中,但是出了这么一档子事,他现在也不可能入蘭无忧的后宫团了。会不会去参加殿试也为可说。
他们之间的机缘被温珏一事给冲没了。
齐落想到什么,面色一紧,“果然在他手上。”
“王爷,在你踏入倚清楼的那一刻起,尽管这是你的地盘,但是你该庆幸你没有贸然对他动手。”那批死士是先帝手里最锋利的刀,无往不利,而太傅能得到这把刀的原因是因为他的忠心,一生为两代帝王鞠躬尽瘁,刀在他手里便成了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