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月?”
苏柏棠点头,脑袋上的水甩得到处都是。
“那就一个月后回去拿吧,到时候是什么东西,你直接告诉我,我让人去拿回来就可以了。”
苏柏棠扯他的衣角,于是桑秋把手递了过去。
“我想自己去拿,”他写道:“只有我知道那个东西在哪里,你们找不到的。”
“医生说你需要在基地里静养,还是少一点奔波为好吧。”
苏柏棠执拗的抿起唇,脸上全是不乐意。
连桑秋冲水他都不配合了,故意扭了下头,水流灌进他的耳朵里。桑秋忙将水瓢拿开,“怎么这么犟,外面确实比较危险,我怕你发生意外。但如果你一定要去的话,到时候我陪你去好不好?”
他手下的大龄婴儿晃了晃脑子里进的水,态度软化了下来:好。
洗完头开始洗澡,在苏柏棠别有用心的促成下气氛再一次变味,等他们真正从浴室里面出来,已经是好一段时间之后了。
苏柏棠穿着换洗衣服出来,桑秋却什么也没穿,被打湿的衣服都放在浴室里了,他只能光着身子从里面出来找干衣服,找到后又回浴室里自己洗了个澡。
苏柏棠沾床就睡,没多久又被膝盖上的触感痒醒。
他的手往下,碰到了桑秋的头发,而桑秋正用镊子夹着棉球给他沾水发炎的膝盖伤口上药。苏柏棠慢吞吞的往下蹭了一段,一只手抓住了桑秋的头发,他愉悦的眯起眼睛来,翘起了唇角。
过了一阵桑秋上完药,扔掉棉球去漱了个口,回来苏柏棠又沉沉睡去了。
郁华舟往地下室深处去,手里拿着一把钥匙。他已经好几天没来这里了,却仍是不紧不慢的下着楼梯,和周围脏黑的楼梯暗道格格不入。
楼梯的尽头处是一个小门,破破烂烂的,不怎么坚固的样子。郁华舟拿锁开了门,拉起地下室的小灯泡,昏黄的光线照亮了地下室一角,有个被锁链关起来的身影蜷在角落里,一动不动。
郁华舟在两米开外的距离站定,好整以暇的看着对方:“感觉怎么样?”
角落的人灰头土脸,脸上和身上满是挣扎间滚出来的污迹,衣衫凌乱,头发打结,过得甚为凄惨,正是失踪多日的陶梓平,他手里还攥着吃剩半只的小白鼠,眼里全是对突然亮起来的光线的不安。
“师……师兄,”他看见郁华舟笑吟吟的脸,明白对方根本不喜欢这个称呼,于是立马改口:“郁部长,对不起,对不起……”陶梓平磕磕巴巴的道歉,把手里的小白鼠扔了出去:“我不是故意要吃你的实验鼠的,我真的太饿了,我好想吃东西,它刚好就从你的笼子里跑了出来,对不起,我不敢了,对不起,真的只有这一次……”
郁华舟脸上不见怒色,往前走了一步,陶梓平反应很大的往后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