医生:“您说,他是您的爱人?”
“怎么了?”桑秋回视:“有什么问题么?”
“城主,”医生有些震惊的说:“你说的是那位脸色有点苍白的年轻先生是吧,可他已经因为多次谋害基地领导和伤害无辜人员而被驱逐出中州了。”
“什么?”
医生有点不敢看他的眼睛:“就在您昏睡的那天,他往您的水杯里面放了一些微量的药物,不过我们已经检查过了,只是让您维持睡眠状态的药物,对您的身体恢复有一定好处,于是就没有强行让您醒来。”
“他那天带着一把弩去了教堂斜对面那栋楼顶上,并用弩.弓妄图射杀郁部长以及他的助手,被守卫抓住以后就驱逐出中州了。”
“……”桑秋面色还算稳定:“过去多久了?”
“已经有三天了。”
桑秋掀开被子下床,医生忙上前阻止他:“请您不要冲动,事情已经过了这么久了,您还没有完全恢复……”
桑秋沉声道:“我是断手断腿了吗?”
医生愣愣道:“没有。”
“那你看我有下不了床吗?”
“没有。”
“你觉得我现在像是很勉强的样子吗?”他面色恢复了许多,站起来后比医生高出来一大截,带着天色的压迫感。
“也……没有。”
“那就先让我下床吧,我有要紧事。”他的恢复能力异于常人,当初那样严重的枪伤都可以自行恢复,没道理这次食物中毒就能要了他的命。
桑秋踩着医疗部给配的棉拖去换掉身上的衣服,转头去了自己办公室,连线众多高层领导对接之前的情况。
说实话,不生气是假的,他心里像是有团滚烫的火在烧,却还是要耐着性子去了解事情的前因后果,了解苏柏棠当日的所有异常行为:在众人开会时于教堂前来回游荡,寻找最合适的埋伏地点,伏击用的也是他送给对方的那把弩,因为凭苏柏棠自己的能力根本就弄不到枪这种东西,连木箭也是他自己削的,在箭头涂上了某种植物的剧毒分泌液,当场受伤的只有两个人,然后对方就被一颗子弹击中,守卫将他俘获,众人草草商议过后就直接将人扔到了基地外面,任他自生自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