昏过去的助手因为胸腔上施加的压力而在下一刻痛醒,他大喊大叫着用力拍打着001如铁一般无法撼动的腿,眼角扫到了冷眼旁观的苏柏棠,口不择言的开始谩骂起来,从三年前的种种实验骂到他因那次逃跑而被抓回来,又骂他沉睡这么多年一直到现在的这段时间,自以为逮住了对方的痛脚不止的往嘴外蹦着脏词,言语中无异于夹杂着某一类怪物、贱种、丧尸同类,任人宰割的小白鼠这一类词汇。
他知道自己落在001手里铁定活不了,这两人的神色分明是不想再放过自己与基地里的其他人,于是所有的不甘和怨恨最后化为尖锐刺耳的词语,极尽所能的用自己最后的攻击力去谩骂苏柏棠,这个曾经任他们摆布的实验体。
001加重了力道,踩裂了他的胸骨,他使的力道比较巧,没有将对方的胸骨一下子弄断,转而朝着他的四肢慢慢的施力,踩折了那不住挣扎的四肢,让对方失去行动力,这才转而去看那个被苏柏棠要求留活口的组长。
组长脸色惨白,冷汗顺着额头滑下,被001反剪双手拎兔子一般提到了苏柏棠面前。
“组长~”苏柏棠叫了他一声,身上仍穿着那件裙子一般的病号服。
“小命被别人捏在手里的感觉怎么样?”
组长发不出声音,但苏柏棠显然并不在乎他能不能说话,“知道为什么要把你留到最后吗?因为越是欺负我最深的人,我越是想要让他痛苦。”
他伸出手,就像以前组长经常摸他头发那样,宛如摸狗一般碰了碰对方的头发:“怎么,没想到会有今天这个场景?您不会觉得我沉睡这么几年,等我醒来后再对我意思意思的好几下,我就会像斯德哥尔摩一样忘记以前你对我做过的事,然后爱上你吧?”他嗤笑一声:“谁会这么贱呢?”
组长张了张口,喉咙里像被堵住了一样。
“您仔细回想一下,几年前的时候,到底是因为什么原因才逼得我无法在这里待下去,不得不拼了命也要离开实验室,”苏柏棠的五指一紧,狠狠揪起他的头发,迫使他抬起头来:“那些打着激发我身上异能的名号所做的那些实验,把我的头摁进水里计算我的极限,给我戴上头盔试水你们的电击疗法,把我扔进丧尸笼里借此收集你们的数据,还有我身上的各种花式实验……”苏柏棠笑了笑:“精神病院都没有你们玩得这么花。”
他每多说一项组长的脸就要白一分,到最后连嘴唇都失去了血色,身体抑制不住的发起抖来。
“你说,我该不该恨你?”苏柏棠的手指抚过他的脸,温柔的说,“所以你再怎么期待,我也不会爱你的,哪怕你是我的床伴,主要要求要被我上,脱光了衣服来勾引我,我也不会有任何感觉,甚至会觉得你恶心,”他着重咬着那几个字:“你的每一下触碰都让我觉得无比恶心,能够激起我生理性的呕吐欲望。”
组长狠狠闭上眼,把脸别开来,似乎不想再对着他。
“按照你们曾经对我做过的事,我应该把你的肚子剖开,取出内脏拿去喂丧尸,再把你的皮剥下来做成标本,泡在福尔马林里供给别人观赏,然后把你剩下的躯体扔进焚火炉里高温化成灰,”苏柏棠的眼睛微微一弯:“你应该知道,我是个报复心很强的人。”
“不过我打算对你手下留一丝情,”苏柏棠回想了一下,说道:“为了报答你给我打的最后一针止痛药,在我三年前因为不堪痛苦而陷入半死亡的状态里之前。”
苏柏棠对001示意了一下,对方便会意的拎起组长的领子,然后再把地上半死不活的助手提起来,走回实验室里。
苏柏棠咬着手电筒到处翻找,最后从一个高高的试剂柜中拿出某样药品,仔仔细细的阅读过了上面的名字和功效,然后再从操作台下方的推拉柜中拿出一包注射器,撕开包装,将小瓶子里的药剂吸到注射器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