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庆雨稍比他其实偏瘦一点,周虞的指背在擦拭头发的时候不小心碰了一下他的身体,觉得那像一块触手细腻微凉的玉,皮肤看起来白皙漂亮,包着骨头走向流畅,让周虞有些情不自禁。
他往旁边让了两步,阻止自己不由自主的视线再去探向什么要命的地方,认认真真的给下方的人擦拭头发。
水分擦干后吹头发,明明开的热风吹的是沈庆雨,周虞自己却觉得温度好像越来越热,他的面皮开始爬上一点不明显的薄红。
他松了松衬衫领口,没一会儿沈庆雨在热风里抬头,发间露出一张眼睛半张脸,语气稀疏平常,好像在问你今天吃饭了吗一样说道:“周总,你是不是……”
周虞揉头发的动作一顿,气氛顿时僵硬。
“不是,你看错了。”
“哦,”沈庆雨猝不及防的忽然转身,伸手一把按住:“那这是什么?”
周虞:“……”
这他妈就很尴尬。
尤其是他某个地方被突然来这么一下还不可抑制跳了跳。
放在沈庆雨脑袋上的手收也不是,不收也不是。
周虞觉得自己可以直接捧着手里的吹风机当话筒去尴尬节目大赏里c位出道,不用比赛,直接夺冠。
“周总,”沈庆雨语速慢慢的,“我已经和你剖开明说过很多次了,”他直视周虞:“这是最后一次,也是你最后一个能将我撇开的机会。”
“你要想好了。”
二人僵持,周虞一直没说话,某地方反应随着时间推移愈加强烈,通红从耳根一直蔓延到脸颊,莫名像只被人掐住了脖子的鹌鹑。
“我明白了。”沈庆雨低声笑了下。
他抬手将额前的头发一把往后捋,露出秀气的眉眼,掂着右脚掌往周虞的皮鞋上踩了踩,眼睛似乎弯成了两条月牙:“从现在开始,你可不能后悔了。”
周虞:“……”
周虞的吹风机掉在了床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