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算,也不算。”
其中一半是威胁,另一半约摸算得上是……求。
风越白已经没有立场让段玉楼再听他的话,所以他现在可以说是在求段玉楼回去。
五六年前一别,二人基本上已经恩断义绝,段玉楼和莫摇花故意隐藏自己的行踪与去向,从不会在同一个地方久留,所以饶是风越白也不一定能时时推算得出他的位置。
直到半年前段玉楼的命牌开始出现了一点裂痕,并不显眼,甚至可以说的上是十分微小,但修真者的命牌不会无缘无故的出现变化,风越白注意到此事后便将命牌拿回了自己宫里,发现命牌上原本细小的裂缝在一天一天的渐渐扩大,这种变化很微妙,只能每天都不断的给命牌主人卜算卦象,这才能看出一点端倪。
段玉楼最近将有一劫难,且这劫难在逐渐逼近。
所以陆庭秋被派出来要将段玉楼带回去,至少什么事情都要经此劫难度过后再说。
段玉楼看上去并没有改变主意:“如果我还是不愿意呢?”
“师尊想做什么事,很少有什么是最不到的,”陆庭秋若有若无看了三楼一眼:“至少在你还有在意之人的时候,最好还是不要忤逆他,”他的声音不大,但足够清晰的传达到段玉楼耳朵里:“毕竟你已经见过真正的他到底是什么样的,撕了那层伪装的外皮,你觉得他会怎么做?”
……
段玉楼推门而进的时候,莫摇花的小结界还没有收起。小结界就是这样,可以杜绝房内的任何声音与响动,包括神识波动也无法传出去这个范围,但是相应的,设下这种小结界,相当于也屏蔽了很多外界的信息,察觉不到外面的情况。因为结界里外并不相连,已经隔开了两个世界。
“感觉如何?”段玉楼进门问道。
莫摇花闻言看了他一眼,咬着唇没吱声,眼里盛着一点不由自主的隐忍和水色,瞧起来颇具风情。
段玉楼微微一笑,摇出袖中的玉器,拎着玉绳吊在莫摇花面前晃了一下:“这个如何?觉得好看么?”
那是个玉质的玲珑球,尾端吊着红色流苏,雕刻细腻传神,中间有部分镂空,看起来很灵动。
“嗯……”莫摇花有点恍惚:“很好看。”
“喜欢吗?”
“喜欢。”
“那就一起给你用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