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仙尊外出,今日还未回归,若您想见到仙尊,良碧可以为您代为转达。”
语气都变了,变得恭谨疏离。
“不必了,”段玉楼扭过头不再问她:“你下去吧。”
“请主子谅解,奴婢只是按命令办事。”
“嗯,我知道,你下去吧。”
良碧轻轻福身:“是。”
合上门的最后一眼看见他独身一人低头坐在桌前,侧影寂寥,半边身子都融入了黑暗里。
良碧轻叹一声,两扇门沉重的合上,像一个上了锁的牢笼,密不透风,压得人喘不过气来。
手里的妖兽内丹已经积满了一个锦囊,风越白掂了掂,收进袖中,跨过满地的断肢残臂和血腥,准备回宗门里去。
神行至宗门山脚下,从天边划过一道流光,径直向他坠落而去,带着不可阻挡的雷霆之势。
风越白唤出乘月抵挡攻击,但见流光中的莫摇花祭出自己的法器,二人瞬间缠斗在一起,杀得难舍难分。
风越白气息不乱:“我还以为摇花驻守度平宗的山脚下,是想待我回来同我打一声招护。”
莫摇花道:“难道现在不是吗?”
风越白轻笑,一剑划开二人距离,远远的立在枝丫上,“摇花为何会有如此大的火气?”
莫摇花懒得与他周旋:“段玉楼呢?你将他关起来了?”
风越白掸了掸袖子上不存在的灰:“摇花何出此言,阿楼并未犯错,我为何要将他关起来?”
莫摇花的眉间皱出一道沟壑:“他没有出来,定是你将他拘住了,”他盯着风越白风轻云淡的脸:“还布下结界不再让任何人进入。”
“摇花这是误会了,度平宗的结界一直都有,只是最近严了些,禁止心怀不轨之人进入,”风越白手执长剑,白衣与长发在风里飘摇:“何况阿楼原本就是我度平宗的人,他出去与否,似乎和摇花并没有太大的关系,”他露出那讨厌的笑来:“摇花不是散修么?最向往无拘无束的自由,如今为何会在意起我这个小徒弟来?”
“不必这样激我,”莫摇花哂笑:“风越白,你看起来好像确实捉摸不透,但这依然不妨碍我觉得你像个傻逼,世人尊奉的仙尊也不过如此。你若还是想像以往一样,毫无顾忌的一而再再而三将他捏在手里摆弄,那他恨你也是迟早的事……”
风越白握着乘月的手微不可见的动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