赫尔斯竭力闭上眼睛,神色灰败,像朵枯萎的月季,被抽去了所有生机,风雨过后只能委败在泥土里腐朽。
哈德蒙尔在议会里听够了议员与军部的吵架,只能采取着大事化小,小事化了的态度尽量将两方都安抚下来,然而老元帅脾气犟,还费了他好大一番功夫,提出的几项建议也都被这个金发的老人勉勉强强接受,暂时与议会歇火,收起嘴炮。
甫一散会,他的终端传来滴滴的消息声,哈德蒙尔点开看了看,发现是杜明琅发过来的信息。
一共就发了两条,有些不明所以的普星语乱符夹在里面,似乎是不小心点中的,随后跟着一起发了出去,意思也很模糊。
杜明琅:利/、——公爵……宅邸道
杜明琅:速来-
哈德蒙尔皱皱眉,杜明琅这是要让他去利柏特公爵的宅邸里么?
那公爵本人呢?
哈德蒙尔给利柏特发了讯息,并没有被回复。
他沉思了一会儿,觉得该去对方宅邸里看看。
正好很久没有看过师兄了,正在借这次机会探望一番。
他乘坐飞行器来到利柏特的府邸,第一感觉便是觉得不对劲。
利柏特的府邸奢华庞大,平素都会有侍女在其中活动,哪会如现今一般沉寂,里面的安保系统就跟瘫痪了一般,他走了许久都没有发现自动上前确认身份的机器人,大堂里的许多监控系统也都垂着头熄着灯,并没有在运作。
这里面的所有自动化管理都跟死机了一样屁都不吱一声。
哈德蒙尔提起警惕,查找杜明琅的终端定位,路过七拐八拐的回廊,最后在一方草丛里找到一个昏迷的狼狈身形。
杜明琅的手脚仍被绑着,蹭了一脸泥土与擦伤,浑身狼狈,他费劲力气找到终端,又勉强的活动着粘贴到一起的手指艰难发出去两条消息,便再也抵抗不住药性而昏迷了过去。
哈德蒙尔将他送去检查,医生给他看了一番,注射了一管药剂,“二十分钟内会醒的,药没多大问题,就是醒来后会乏力头晕头痛,可能会有较长的不适期。”
十七分钟后杜明琅终于醒了,头晕目眩的盯着哈德蒙尔的脸空白了一下,状态看上去不怎么好,却张口便道:“我要见陛下。”
哈德蒙尔看着他脸上刚被处理过的轻度擦伤,皱眉道:“怎么了?出什么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