裘君文了留下么句话,开着车子扬长而去。
陆松明头破血流被五花大绑,在地下停车场冰冷的路中央躺了半晌,终于被人发现。
那人以为他发生了么事情,忙停下车来给他松绑,陆松明用对方给的湿纸巾擦掉脸上的血,谢绝了对方想给他报警的举动,—个人离开了那个停车场,背影微跛。
尽管裘君文警告过,但陆松明仍没有停止对裘君文的跟踪。
只是他的行为动作变得更加不易察觉,他也不想去追究自己现在的行为是不是像个变态—样,只是怀揣着深爱与愧疚,无法放下自己想要补偿的人。
命运大抵是喜欢作弄人的。
裘君文的车子出了点问题,送去修理,几天都是坐公交上下班。
他们家距离公交站有好一段距离,中途还得过两个红绿灯。
陆松明远远的赘在他身后,看着他提着包等红绿灯,批着—件大衣,头发在风中显出一点可爱的凌乱来。
陆松明的眼睛从头到尾都放在他的身上,看见他在听见司机鸣笛和汽车轰鸣时身上细微的反应,尽管很小,但那微颤的幅度仍是刺痛了陆松明的。
他很想就样不管不顾的上前,将他的爱人拥入怀中,给予他所有的慰藉和呵护,让他从曾经的阴影走出来。
但是他不能,因为他自己就是导致现在这—切的根源。
绿灯通行,裘君文抬脚,步履匆匆,陆松明眼看着他走远,在后面跟上。
下—秒他的身体就被疾驰而来的车辆撞飞了出去,在空中划出一道弧线,狠狠砸在地上拖行好几米。
惊叫的人群让场面十分混乱,没办法立即有序的逃开。
那辆车在撞到陆松明后并没有停下来,拐着弯儿一头冲进了路边花坛里,腾空三厘米的轮子不停打着转儿,车头幽幽冒出一股烟,索性受伤的只有—个人,没有祸及其他。
陆松明浑身上下动弹不得,他的鸭舌帽和口罩在身体被撞飞之时早已掉落,鼻子里涌出的血糊满了半张脸,模糊视线中瞧见了裘君文吃惊回头,站在人群里愣怔的看着他,瞪大了眼睛,似乎不可置信。
君文。
陆松明的嘴唇蠕动,却发不出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