裘君文醒来后便发了高烧,向学校请了几天假,把自己闷在家里半步都没踏出过房门。
陆松明几次路过他的门口却不敢敲门,只能透过之前在家里安装的微型摄像头来查看裘君文的情况。
没错,他在裘君文本人都不知道的情况下,在他家里装了摄像头。
在他的不停窥探里,裘君文整整两天没有吃东西,第三天从房间里出来跑到卫生间吐了半天,洗了个澡,将自己收拾好,出门去买菜。
因为今天裘薇要回家。
裘君文切菜的时候切到了自己的手指,很深一道伤口,流了很多血,他拿贴近肤色的创可贴包起来,便没管了,继续切菜。
他炒菜的时候被油溅到了手。
他端菜出去的时候菜盘子摔在了地上。
他沉默着把地上食物残渣和瓷盘碎屑扫进垃圾桶,又去重新做了一份。
客厅的所有狼藉都被收拾好了,与平时别无二致,陆松明的东西他一点都没有扔。
然后裘薇回来了。
她没有发现裘君文的任何异样,只是在问起陆松明时裘君文说他有事出去了,这两天暂时回不来,裘薇便没再多问。
她只回来一晚,明天又要回学校去,没考到裘君文所任职的学校让她失落了很久,于是开始发了疯似的逼自己,上高中以后比曾经的任何时候都要努力。
裘薇第二天被裘君文送到学校去了,还是什么都没有发现。
当天裘君文回到家把陆松明所有的东西都打包扔在了楼下垃圾桶里。
他坐在沙发上发了很久的呆,第二天恢复了正常,回学校上课。
没有任何人发现他的异样。
没过几个月裘君文去看了几趟医生,心理医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