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酒根本没醒,连自己都不知道自己在干什么。
陆松明抚了抚差点跳出来的心脏,“擦好了,老师,您先去卧室里躺一会儿吧,这边我给您收拾。”
裘君文口齿不清:“来陪我睡。”
陆松明眼皮一跳,“什么?”
裘君文小声嘀咕,在胡言乱语,说出的话像乱码,听都听不清。
陆松明把餐桌清理了,转头看见裘君文在对着饮水机说话,“我跟你说,你这个解题思路不对的,这要是搁试卷上,老师一分都不会给你……”
陆松明:“……”
他把碗洗了,然后搀着人回卧室,裘君文躺在床上,不再睡得平平整整端端正正,四肢都蜷曲起来,一头乱发看起来有些乖。
陆松明把他微收的五指摊开,翻过指背,虔诚的一根根亲吻他的手指,随后将对方满是酒气的外衣脱掉了,给他盖好被子,转身出去。
他连告别都没来得及知会裘薇一声,匆匆躲到自己家里的卫生间抒缓几乎要爆炸的欲.望。
翌日裘君文对着地上的外套发懵,他的头痛得不行,每日喝过酒后第二日都会头疼,按着额头出去倒水喝。
看到裘薇从房间里出来,他随口问了句:“我昨晚什么时候喝醉了?”
“啊?”裘薇吃惊,“爸你昨晚喝酒了啊?我怎么不知道?”
裘君文隐隐记得陆松明好像带了一瓶酒过来,他只喝了两杯,然后他就醉了。
裘君文:“……”
“爸你喝完酒不是会头疼吗?怎么又喝酒啊。”
裘君文去倒水,慢悠悠道:“放假嘛,很久才喝一次,偶尔一次也没什么。”
“我看你是根本没记得你头疼的毛病,”裘薇忿忿:“你迟早被那小妖——”
她及时的悬崖勒马,把“精”字吞回去,一经打断,底气却不如之前那样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