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怜?
抑或都是装的?
陆松明没再说下去,裘君文也没有理他。
过了许久他开始问裘君文能不能给他讲讲题,他发了一道练习题过来。
裘君文对他的冷置终于结束,把大题的重点圈出来,详细的说了解题步骤与需要注意的易错点,林林总总写在草稿纸上的解题过程,拍下来给他发了过去。
陆松明见他终于回复自己,又陆陆续续的发了几条语音给他,营造了与往日般毫无隔阂的日常。
一周后陆松明回学校上课,生活似乎依旧。
某天裘君文下班后回家,发现永远都会在家里迎接他的小朋友似乎没有回来。
裘君文眉头微跳,打电话给裘玉兰:“姐,薇薇在你那里吗?”
裘玉兰还没下班,抽空接的电话。
“薇薇?没有啊,我还在公司里,怎么了?薇薇没回家吗?”
裘君文又打电话给薇薇学校的班主任。
“老师您好,我是裘薇的家长,请问她现在还在学校吗?”
“裘薇吗?”对方想了想,“好像放学就回去了。”
裘君文蹙眉:“放学就回去了?”
“对,”对方应道,“我看到接她的女人我没见过,但是裘薇同学说那是她的妈妈。”
“所以她跟着妈妈回去了吗?”
“嗯是的,裘薇爸爸您怎么了?出什么事了吗?”
裘君文把手里的文件袋随手拍在桌上:“没事,麻烦老师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