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概是没想到对方会突然伸手去拽他的护腕,把他另一面就这样猝不及防的暴露出来吧。
陆松明回来得很快,身上咖啡味淡了许多,护腕也换了一条,裘君文没提什么,照理给他讲解知识点和题目,只是在结束之后给对方布置了点额外习题,组织了下语言,“陆松明,我不知道你以前是怎样的,但是如果你曾经有过什么烦恼,或者现在有什么难题,都可以跟老师说说,好么?”
陆松明愣了好一会儿,似是没想到他会突然提这个,“怎么了?老师,您是指我手上的这个吗?”
裘君文眼皮跳了跳,暗骂自己唐突,“老师不是这个意思,老师只是——”
“这个您不用担心的,”陆松明露出个略带羞赫的笑:“我不是生活有什么不顺心或者想不开,就是以前被朋友洗脑过然后做下的一些不好的行为,现在我早就已经走出来了,所以就没事了。”
“老师您不用担心的。”
裘君文无意识的来回开合钢笔帽,发出咔哒咔哒的声音:“这样吗,那没事了,天色也不早了,你也快回家吧。”
“好,老师再见。”
裘君文冲他摆摆手。
这人实在会找敷衍的理由,像他那样一个人,洗脑别人可能还差不多,怎么可能会被别人洗脑。
但是宋本卿不但不会小心翼翼的维护他的伤疤,还要一把揭开在上面边撒盐边反复横跳。
没过两天等陆松明再来补习的时候裘君文一语不发的给他带去了心理辅导室。
里面的心理辅导老师和他进行了长达一个小时的谈话,等人出门后辅导老师对裘君文说:“这孩子的心理很健康,态度也很积极,没有什么太大的问题。”
裘君文半信半疑,在那以后对待陆松明的态度都会温和许多。
结果没两天陆松明就请假了,裘君文打电话过去都是他家里的管家在接。
说是陆松明本人生了病,暂时没办法上学,要在家里休息两天。
裘君文皱皱眉。
三天过后陆松明来上课了,看上去好像没什么异常,裘君文问他也只是笑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