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本卿坐在马背上走上官道晃晃悠悠,没有急着回去,他得等萧云祁气消一些才能回去。
官道平坦,比山路好走。
他在半日内便骑马来到县城,索性皇城的通缉令还没下放到这里,他也暂时不必易容起来。
去成衣店换了身浅色的布衣出来,他把那件破破烂烂的黑衣扔掉了,去客栈里租了个单间,给自己沐浴上药。
宴清都是真的没有想到,他不过在□□边界多逗留了一阵,居然还能碰到意外之喜。
身边仅跟着几个仆从,他带人进大堂里去坐着,就瞧见二楼单间里出来个人影,着一身素衣,低着头从二楼上走下来。
宴清都不会不知道这人是谁,毕竟他之前仅仅是面对着这人一张侧脸就差点起了反应。
深夜时分,客栈里人员稀少,小二在前台一下一下点着脑袋昏昏欲睡。
二楼某单间内的窗台被人缓缓打开,床榻上隐隐约约有个身影,呼吸很轻。
宴清都轻手轻脚的潜进单间里,立定,不着痕迹的拿出了藏在袖中的短匕,走向床边。
深夜里很暗,什么都看不清,只能凭感觉,宴清都的膝头堪堪碰到床边,身形猛的一沉,身后有只手牢牢按在他的后颈上,耳边有道温热的呼吸浅浅的喷打在耳廓上:“天色这么晚了,云泽国的二皇子深夜忽然翻窗拜访,可是在下这里有什么吸引二皇子的宝贝?”
略显清冷的声线,压低了声音说话却给人一种温柔缱绻的错觉。
宴清都不受控制的翘了起来。
“阁下叛出景王府,新帝现在可是花费了好大的力气要抓你,”他舔舔唇,继续道:“你说,要是我把你交给新帝,他会如何?”
戊七将架在他脖子上的剑压上两分力道,“二皇子便这样有信心能抓住我么?”
剑刃将宴清都的脖子压出一道极细的血痕,溢出两颗血珠,顺着喉咙往下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