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论在下为娘娘做多少,都无法在娘娘心里有一席之地,”他放下手来,不再摸着那火辣辣的侧脸:“臣不比先帝,永远都无法给予娘娘想要的东西。”
何太傅叹一口气,从袖中摸出一只原想在今晚送她的一枝珠花,搁在桌上:“臣也老了,原来一转眼已经过了这么多年。”
“不打扰娘娘清修,”他一整衣袖,恢复往日里文人追求的那一派仙风道骨的模样,“臣这就先告退了。”
任嫣平素最爱梧桐,她瞧着静静躺在桌上的那枝素色梧桐珠花,忽的将桌上的一整套茶具和花瓶全部扫落在地,发出乒乒乓乓惊心动魄的声音。
“我不稀罕,”她咬了咬唇,红着眼小声呢喃:“我不稀罕……”
萧云祁没在床上躺得太久,这次恢复得很快,平时照顾他饮食起居的贴身侍婢都换成了戊七这个贴身暗卫。
清晨之时的天气不算热,有点微凉,尽职尽责的暗卫把主子从被窝里挖出来,伺候他起居穿戴。
室内燃了熏香,丝丝缕缕烟雾状的细丝从香炉中一绺一绺漫出来,四处散逸。戊七给主子换上里衣,中衣,给他一颗一颗的别上斜襟里的盘扣,手指修长灵活,若有若无的刮了一下萧云祁的下巴。
当扎好腰带后戊七替他将衣衫袖角拉平整,眼睛在对方看不见的角度上上下下的扫视,【腰线是真的漂亮,衬得屁股很翘,】宋本卿回味一下,夸赞道:【而且手感一流。】
012自动屏蔽宿主的每日一骚(1/1)
他拿起一件外套,目不斜视的披在萧云祁身上,伺候他穿最后一件外衫。
萧云祁甩甩袖子出门,将走动间唯一剩下的那点异样忽略,去前门迎接前来景王府看望的小皇帝。
“皇叔。”小皇帝对萧云祁露出乖软的笑,着人带了不少东西。
免不了又是一番赏赐,美其名日安抚皇叔“受惊”,是小皇帝将他置身危险中的另类道歉。
萧云祁面不改色受了。
萧玥临看他的眼神很复杂,不知是想说些什么,问些什么,三番五次开口,欲言又止,话头到了嘴边又吞回去,其过程宛如挤牙膏,怎么使劲儿都出不来,看得宋本卿一阵牙酸。
萧玥临直到最后也没有把牙膏挤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