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母神色冰冷,忿忿自语道。
说完,苏母忽然上前一步,一把推开苏予杺:“你给我起开!女大不中留,一点没错!人家想要你妈死,你竟然还帮着人家收垃圾!我就告诉你:今天有我在,这堆垃圾就别想进苏家!”
“除非从我的尸体上跨过去!”
听到苏母的话,工人们瞬间愣住了。
一个个面露讪讪之色,也不知道该不该继续搬运。
苏予杺眉头一皱:“妈,你干什么?秦嬴运这些东西回来,自然有他的道理。再说这些怎么就是垃圾了?哪怕当成假山之类的也不错啊!”
苏予杺眼中露出丝丝焦急之色。
她不能当众说出这些崖壁的真正作用,可又想不到什么措辞劝阻母亲。
只能说“拿来当假山”这类的借口。
可惜,这类借口对于荤素不忌的苏母来说,毫无作用。
苏母双手叉腰,横眉怒目:“假山?我呸!我苏家稀罕这破玩意儿?想要假山,我不会托人买?什么汉白玉的、寿山石的、泰山石的,哪个不比这么一堆破烂好!你给我站到一边去,再敢啰嗦,信不信我把这些破烂玩意儿全都砸碎!”
苏予杺一滞。
面对蛮不讲理、泼妇一样的母亲,她一时之间却是没了主意。
苏谨试图上前说两句好话,只是还没开口,也被苏母送了一个“滚”字。
一时之间,苏母就像是拦在大门的母夜叉,一夫当关万夫莫开。
工人们面面相觑,然后叹口气,准备将杀意崖原路送回。
而这时,却听远处响起一个声音:“我看谁敢把我的东西砸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