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容分说,立马打开车门,发动车子。
带着李静恩朝着远处疾驰而去。
很快车子就湮没在了夜晚的车辆洪流之中。
而这时,李静恩才长舒一口气,眼中露出丝丝愧疚之意,刚想对秦嬴开口说话。
却见秦嬴冲她做了一个噤声的手势。
片刻后,只见秦嬴从车子的方向盘下、中控台的空调栅栏以及副驾驶的座位下面,各自摸出一个窃听器。
咔嚓!
秦嬴将三个窃听器捏碎,扔出窗外:“现在可以说了。”
而李静恩则看着三个窃听器,一副心有余悸之色:“本以为他们只是对我的办公室跟家里进行了监控,没想到连我的车子也做了手脚!”
感叹完毕,李静恩才朝着秦嬴一低头:“对不起,阎君大人!我实在是没办法了,才出此下策,希望您不要怪我!”
秦嬴淡淡道:“我要是怪你,在会客室里你就已经死了。说说吧,到底是谁把你逼成这般模样。”
“是……我父亲,还有我们那个教祖。”李静恩回答。
秦嬴眉毛一挑:“教祖?”
秦嬴倒是知道李静恩加入了一个教会,叫做什么新月教。
之前的圣祖画卷,就是李静恩从新月教的教主手中偷来的。
只是新月教什么时候又多了一个教祖?
李静恩叹口气,解释道:“所谓的教祖,也就是之前的教主。只不过他前段日子对整个新月教进行了更新升级,不止整个教会通过了高丽的官方认证,还吸纳了更多的权贵财阀。他自然也就宣布他的身份成为创教之祖,要求众人称他教祖。”
秦嬴嗤笑一声:“一字之差,有什么区别吗?成了教祖就不会被人一把捏死了吗?不过他能哄骗这么多的财阀权贵,倒是我没想到的,也算有几分本事。”